,若是一个男子喜欢一个女子便会想要亲她,若是这个女子也喜欢这个男子便会半推半就的应了。”
“那乐儿准备如何做?”虽然从平乐口中听到安子怀的名字有些不爽,但是此刻他对她的话却十分感兴趣。
“乐儿开始不懂何谓半推半就,美人哥哥便说,自古女子矜持,断然不能直接便给与回应,否者便会遭人非议。”
“这话倒也没说错,从古至今世俗便是如此。”这恐怕是他难得的肯定了安子怀的一次,可惜安子怀此刻并不在场。
“乐儿倒是觉得荒谬,男子女子皆为这世上的一份子,为何女子总是不如男子?见到喜欢的人也不敢说,遇见想嫁的人嫁不了,一辈子便被困在深宅大院之中,何其不幸?乐儿觉得,人人生而平等,都有追求自己幸福的权利。”
此话一出,差点让安子沐惊掉了下巴,这番言论,恐怕只有平乐一个人敢想敢说,他虽然不歧视女人,却也从来没有想过‘男女平等’这一旷古奇谈。
转念一想,这些话从她嘴里说出来倒是合情合理,当初的平乐何尝不是顶着天下人的非议在文武百官面前与他定了一年之约?
“乐儿,那你可愿回应我?”安子沐痴痴地问。
“当然啊,沐哥哥对乐儿好,乐儿也喜欢沐哥哥。”
“真的吗?”还没等她将话说完安子沐便将她拥入了怀中,因为这句话,他等了太久太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