运。
难怪安子怀说与我有关,是呀,如此一来,我又如何能嫁给杀父仇人?
平乐已经没了愤怒的底气,苦笑道:“你们骗得我好惨,好惨啊”
“玉儿”
“琯琯”。两人同时喊道。
之前所做的种种不过都是一场笑话,为了这场大典,平乐所费的一切心机,终究抵不过一道圣旨。
难怪人人都想要这至尊之位,一句话便能定人生死。
安子沐能杀张荆,东漓皇能杀父皇。
平乐伸手将头上的凤冠取下,早晨小莲怕它掉,将它卡的很紧,取下的时候,还带着几缕青丝。她将凤冠还到了安子沐的手中,眼睛又感到火辣辣的疼痛感。
“看来,我是终究成不了你的妻了。”她的泪水许是在乘风哥哥死的那天便流干了,纵使心痛到极致,也再哭不出来了。
安子怀惊呼起来。“玉儿,你的眼睛。”
眼睛?又开始流血了吗
看他的表情应该是的吧,它要流便流吧。
有些胆大的人见许久没动静,便抬头偷看,谁料看到了一个双眼流着血泪的女子。惊吓之后连忙低下头,心情许久不能平复。
“她为何变成了这样,你对她做了什么?”安子怀暴怒之下,哪顾忌得了身份,从上去便抓起他的衣领质问道。
安子沐沉浸在悲伤中还未走出来,冷眼看着他回到:“你怎么不看看自己都做了什么?”
若不是安子怀刚才打断,此刻他和玉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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