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神,平乐便已经被安子沐横抱在怀中,径直朝祭台顶端走去。
“陛下,臣妾可以自己走。”平乐挣扎着想要从他怀中挣开。
这么高的台阶,纵使一个人爬上去都有些气喘吁吁,何况他还抱着自己!
“下面的臣民最想看到的便是帝后和睦,玉儿若是执意要下去,那便伤了他们的心了。”安子沐也没有强迫,只是给她随便说了几句道理。
平乐翻了个白眼,心道:不让你抱我便是伤了臣民的心,若是待会儿你撑不住我们一起滚下去,那便是让臣民死心了吧。
“玉儿又在心里说朕的坏话了?”安子沐一脸狡黠的笑意。
莫非他会读心术?平乐吓得连忙摆手道:“臣妾不敢。”
好在安子沐的轻功不弱,这台阶爬上来并没花太多的力气,不过额头上还是布了一丝薄汗。平乐向来不喜欢带手帕,便用衣袖为他轻轻擦了擦。他好歹也是为了抱我上来,也不能太忘恩负义不是?
祭台上并未摆多余的东西,一个法台,供钦天监安放作法所需的物品。祭台的正中放着一个八角大鼎,上面纹满了各种各样的图腾,这鼎年代久远,上面的花纹已经有些看不清了。鼎中放满了待会儿用来烧的黄纸了香烛。
钦天监站在一旁,那年平乐的‘良辰吉日’便是他窥得天机算出来的,今日又看到他,自然觉得有些晦气。
平乐向来不相信什么牛鬼蛇神,天机地机。同样,安子沐也不相信,但是百姓们信,他们需要在迷茫的人生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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