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右手戏谑道:“其实用手掐死他也不会溅血的。”
没人听得出平乐这话是什么意思,就连她自己也不知道。刘全才小心翼翼的候着,那牢头也是紧张兮兮的打开了牢门。
里面脏乱不堪,到处都是老鼠的干瘪的尸体,想来那股恶臭就是因为这了。
“刘公公不进来吗?”特意派来的监工,怎么能光站在外面,细节也要看看才好。
“娘娘事儿办完了唤奴才一声就行了,奴才就在这儿等您。”刘全才谄笑道。
虽说陛下有交待,但这杀人的事儿他还真有些怕,待会儿将尸体抬出来,让仵作去看看就行了,自己就不必蹚这浑水了。
“那万一他奋起反抗,将本宫挟持了该如何是好?”想必这一点安子沐不会意想不到的。
他一脸坦然无畏的说道:“娘娘放心,这四周都已经埋伏了箭手,还未能他对娘娘动手就会立即丧命。”
“若他要和我同归于尽呢?”
刘全才为难到:“这个陛下倒没说。”
看来若不是自己突然横插了进来,事情倒简单得多。
安子沐不是没有想到,他不过断定张荆不会这样做罢了,一个冒死都要进宫为她治病的人,一定不会选择走这条路。
在他们的目光下,平乐缓缓向张荆靠近,她在想是不是自己走得越慢他便能活得久一些?
无奈这牢房过于狭小,走得再慢也相差无几。
床上的人已经直起了身,面无表情的看着她,在这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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