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极了苏莹萱,明明连自保的能力都没有却还生了一副悲天悯人的心。”
确实,母后心思单纯,从不喜欢与人计较争执。不管发生任何事父皇都会站在她这一边,所以不管外面的人如何评判他,在平乐心里他都是天下最完美的丈夫和父亲。
见平乐不再作声,蓝辛摆出一副胜利者的口吻又讥笑道:“不过我倒是觉得张荆死了对你来说也算是好事一桩。毕竟他不死,终究会替他父亲报仇。”
平乐呆在了原地,她这话是什么意思?找谁报仇,又与她何干?等平乐反应过来再想追问时蓝辛已经走远了!
勤政殿内。
安子沐心中郁结难解,无处发泄,便想作画以求平静。
俗话说画中之物皆为心中所想,他现在如今满脑子想的都是平乐和张荆的事,作出的画也是一团糟。
“陛下,可还在为娘娘的事儿忧心?”刘全才拾起了满地的废纸,一脸谄笑的问道。
“你还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安子沐连头也未抬,冷声道。
“奴才不是想为陛下分忧嘛。”
不说还好,一说安子沐便更是来气。“朕觉得你倒是对瑾嫔格外上心呀,有意无意都在帮她!”
“奴才是陛下的奴才,所思所想都是为了陛下!”经过上一次司徒明月的事儿,刘全才已经吸取了教训,此时正瑟瑟发抖的跪在地上。
安子沐放下手中的笔,竟笑了出来。“朕知道你觉得上次瑾嫔帮过你,所以你就想报恩。朕又没怪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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