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已经处理好了。”
“嗯,下去吧。”静静地看着怀中的人,心中五味杂陈。
她在怕他,那个惊恐无助的眼神是最直接的证明。她每日与他嬉笑打闹,说话也毫无顾忌,她为何而怕?就因为自己碰了这支簪子?
他一直这样抱着她,直到马车在安庆门停了下来。他怕将她吵醒了,索性连轿子也未坐,一路将她抱回了长乐宫。
长乐宫灯火通明,等待着平乐回来。他将她放在卧榻之上,看着她的睡颜舍不得离开。
“陛下,宸妃娘娘宫里派人来请。”刘全才声音放得很低,他知道此时安子沐不愿人打扰。
“说了有何事吗?”脸色有些阴郁,前脚才踏进长乐宫,后脚便寻了来。
“说是宸妃娘娘病了,要您过去看看。”他虽对宸妃并无好感,但也不敢隐瞒。
此时安子沐的心思还在那支簪子上,冷哼一声:“病了就去寻太医,叫朕去有何用?”
“那奴才这就去回了她。”说着便退出殿外。
可还未到门口又被安子沐叫了回来。吩咐道:“让她先回去,朕待会儿便去汾瑜宫看她。”
“是,奴才领命。”刘全才有些不解,这么会儿功夫便改了主意,这帝王的心思还真是猜不透。
他坐在床边,轻轻拨开遮挡在脸上的碎发,清秀的脸庞一览无遗。还是以前那个人,那张脸,为何总觉得变了一般,他这些日子努力维持着和她以前那般相处,但她却还是对他放不下戒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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