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旁,许是人的自然反应,还是怕总喜欢找个强壮的依靠,而这柳已看起来确实十分可靠。
“父皇已经知道了,并且狠狠的打了我一巴掌。”平乐据实以告,并无半分隐瞒。
徐太夫人虽不似太傅那般责骂,但对平乐的失望之情也是显而易见。叹道:“既然已经挨了一巴掌,为何还要帮他?”
“北辰气数已尽,想必太傅早已知晓。这些年父皇虽爱明如子,却对朝臣手段狠辣,但凡犯错轻则斩首重则株连。朝中人人自危,无一心腹之人。时间久了这种恐惧就会化为愤恨,欺上瞒下,弄得整个北辰早已不堪。然而父皇每日在宫中看着他们上报的奏折都是一片祥和,实际呢?为富不仁,穷人毫无活路。”
她早已将不是那个不谙世事只知道躲在御书房桌案下的小丫头了。与‘君亦安’厮混的那一年,她看遍了长安城大街小巷的风味人情,了解了皇宫之外的世界。但是她知道天下还很大,长安不过一隅。
也是拖‘君亦安’的福,她从长安一路行至沧州,期间发生的事情更是不胜枚举,地主家余粮满仓,佃户们只能靠稀粥度日。街上乞儿何止泛泛,她想帮他们,但却无能为力,她能顾他们一次,却不能顾之后的每一次。
她发现了这个世界并不是那般美好,有太多像小锦这样的孩子。她本下定决心找到‘君亦安’便向父皇进言革变之法,却不想发生了这后来的许多事。
这番话像是触及了曾广源的痛处,他双手扶额,懊悔道:“是老臣的错,是老臣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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