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不到当初人人称颂的谦谦君子,也有这番癖好,连深宅大院的往事都翻了个透。”
当初的他可最是瞧不上她背后谈论这些个宫闱秘闻的,如今逮到这么个机会还不得好好笑话一番。
“玉儿难道没听过一句话叫做君子不拘小节?我这不也是变相的将她救出了火坑,她理当谢我才是。”
平乐瘪了瘪嘴,直起身驳道:“各取所需罢了,她也并未必真的帮你。”
她脸上的红痕已褪去了许多,但安子沐还是执意要为她上药。
接着又问到:“不过话说回来,蔚兆对她的感情可真是不一般啊,竟能忍下这杀父之仇?”
“自古英雄爱美人,这蔚兆天生便是一个多情种。再者就是他与蔚元武的父子情也不过尔尔,所以姝妃这封信足矣。”
“既然你已知蔚兆对蓝辛有意,为何还封她为妃,就不怕冲冠一怒为红颜吗?”
此时午膳已经准备妥当,安子沐将平乐横抱而起往内殿走去。
“落花有意流水无情,她早已沉浸在权势地位中不能自拔。不过也正和我意,只用她一人便可牵制边疆十万军队,这贵妃头衔换的倒是十分划算。”
都说帝王生性凉薄,任何东西都可以拿来交易,包括感情。他先用一个妃位换了一把匕首,又用一个妃位牵制十万军队。
看来只有自己最是不划算,用北辰万里江山换了区区一个嫔位。
“若让你去经商,怕是没人能算计过你。”
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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