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
“一群倚老卖老的东西,今日朕将他们晾晾,免得蹬鼻子上脸了。”整顿朝堂并非一朝一夕的事儿,自他临朝以来,每日都会有几个官员称病告假,都像是商量好的,今个儿是你明个儿我来。可他如今王位不稳,朝臣之间关系又都错综复杂,许多都还连着姻亲,怕是牵一发而动全身。
“你这样也不是长久之计,他们不过是想给你一个下马威,你初登帝王,且年龄尚轻,自然不会有人心甘情愿臣服。”
“这些道理我自然明白,之前你说的利用后宫关系,不过是隔山望水。”如今的朝臣也未与他明着撕破脸,这些人对他们虽有掣肘,但自己现在却不能拿来要挟。
“不如你告诉我那封信的作用,我帮你想个好法子?”她躺在椅子上,朝安子沐勾勾手示意他靠近些。
她这副模样可爱极了,安子沐随了她的意思将其中原委说了出来。“那封信并无什么,关键是在写信的人,我想你应该知道蓝辛并非蔚元武的亲生女儿吧。”
因为这个秘密最先便是由平乐告诉他的,那是的平乐对于这些个隐秘的新闻尤其热衷,每每与他聊起来便停不了嘴。他阻止过她,可她却说只说给他一人听,只要他不说便没事儿了。
“恩,记得。想不到这如今的九幽还有我出的一份力。”自嘲道。莫不是当初自己将这么多宫闱中的隐秘之事告知于她,恐怕他并没有这么顺利拿下北辰吧。
他就像是没听到平乐的话继续道:“蔚兆乃是蔚元武原配夫人所生,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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