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如何,应当不是。”
那屠夫不悦道:“你这小子知道个屁,有些病面上是看不出来的,听说宫里现如今只册封了两位皇妃,莫不是这小皇帝那方面有什么难言之隐?”
百姓们对安子沐都有着抵触,这样的笑话从他第一日宣布将国号换成‘九幽’便开始了。人们对这位二十多岁的小皇帝产生不了丝毫敬意,每日当成闲话取乐。
这番话将所有人逗得哈哈大笑,唯一笑不出来的便是风岸,他独自从人群中离去。他知道这道皇榜是为平乐下的,看来她的病连张荆也束手无策了。
风岸自从那日与张荆从溪源酒肆出来后,便去打听情况。碰巧遇上了巡城搜查的殷天正,他最先出招不过是为了试探风岸,却不想露出了马脚,让他看出了风岸就是那日帮助平乐逃走的蒙面人,出手也越发狠辣。
照理说殷天正的武功虽远不及他,可无奈敌众我寡受了些伤。身后的殷天正更是紧咬不放,要想回酒肆是万万不能了。只能与张荆约好了在城郊破庙碰头,遂两人分道而行。
禁军常年保卫长安,可谓是训练有素,风岸费了好些功夫才将人甩掉。到破庙时却未见张荆身影,心里思忖着:照理说应该早就到了才是,莫非被抓了?
“你这选的个什么破地方,害我寻了这些个时辰!”张荆一般喘着粗气一边怒骂着。
风岸这才想起张荆刚来长安,许多地方都不熟悉。“抱歉,我忘了。”
他的这声道歉倒是让张荆有些难为情了,岔开话题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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