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能小心养着最多还能撑一年。”
这话被安子沐听在耳里犹如晴天霹雳,身子一下瘫软在地,一脸的不敢相信:“怎么可能,那一剑明明不会如此,后来在沧州不也是好好地吗?”
见他有所质疑又接着道:“娘娘胸口的那一剑的确不会如此,不过在陛下攻进长安的前一夜,娘娘挨了蔚元武一掌,这一掌使她全身脏腑尽数受损,包括还未愈合的心脉,以至于血液凝集于心。”
“对不起,对不起。”从小到大,他从未流泪,此时眼角散着泪光。他在懊悔,为何当初那般残忍的对待她。若没有那一剑该有多好!
哪有那么多如果,这一切都是他事先预料好的。从见她的第一面便开始了他的计划,不,准确的说应该是他们的计划,每一桩每一件无一例外都是为了这个目的。
平乐虽然知道他有秘密,但是从不问他,有时还会帮他达成所愿。
要说他每次面对平乐一脸幸福的笑容时一点愧疚都没有,那是不可能的。夜深人静,独赏明月半空时。
“我不怪你,我们同样生在帝王家,都有太多的不得已。”这场战争,这场屠杀,不会因他而起,也不会因他而终。
那个泰山崩于前面不改色的安子沐此时像个受惊的孩子,他蹒跚的跪坐在平乐床前,双手将她的手握住。“不,我们不一样。”
他长在侯府,从未受过他那个所谓的父皇半分亲情,而那个将自己养大的人被他亲手送上了断头台。一次偶然的机会,他看到了北弘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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