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得出她心里的哀伤,他不愿再去触及她的伤口。“我进宫也不全是为了你,最主要的是想查清我父亲的死,有了这太医的身份调查起来也会方便许多。”
他第一天戴这顶戴花翎,感觉十分不舒服,刚才碍着安子沐在才一直忍着,现在殿中只有平乐,立马摘了下来,脑袋顿时觉得轻快不少。
替平乐把完脉,深深地叹了口气道:“你这几日是否疼痛越来越厉害,并且时间越来越长?”
从进宫到现在已经是第七天,开始不过是隐隐作痛,忍忍也就过去了,近两日需要靠酒来麻痹自己。“恩,是的。”
“那日我说你还能熬一年,如今只怕是一年都不知道能否熬到。如今病情已经蔓延开,怕是再难控制。”语气中充满的懊悔和惋惜。
听到这话的平乐表现的过于麻木,呆滞的看着某处,笑道:“你也无需懊悔,如今我被囚在这长乐宫里,多一日少一日也没什么区别了。”
若是在有生之年还有什么愿望,那便是出去走一走,就像离宫那日对北弘毅说得那样,看看这大千世界芸芸众生。可是她又被关进了这‘笼子’,一个更小更压抑的’笼子’。
张荆道:“你可以去求陛下呀,让他下旨广纳天下名医,定然会有解救之法。”
“你也别再费神了,你的医术已是个中翘楚,如今你都无能为力更何况别人!”他怎么会救她呢?他的目的已经达到了,留着自己的一命已是格外开恩。
在张荆临走前留给她一个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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