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怪说红颜薄命,这梓琴姑娘也算是过于艰辛了些。“你也不必如此,将徐妈妈叫来吧。”
“是是是,谢姑娘救命之恩。”梓琴已经激动的说不出话,踉踉跄跄的下楼去寻徐妈妈了。
“你为何帮她?”他慢条斯理的用帕子将手上的汁液擦净,眼睛也未抬一下,淡然的问道。
“父皇下的旨,就算是有银子赎身也脱不了贱籍,走到哪儿都是娼妓。她今日能遇见我便也算是缘分,帮她一把也无妨,说不定真能成就一段姻缘呢?”
这也是你今日将我带这儿来的目的吧,因为整个北辰敢帮梓琴脱了贱籍的恐怕就只有她了。
长乐宫。
昏睡了一天一夜的平乐微微睁开眼,安子沐将书案搬到了床边,一只手握着她,另一只手则在批阅奏折。
寝殿中除了他们俩再无旁人,连伺候的宫人们也没有。
感觉到榻上的人醒了里面将手里的折子人在一旁,语气激动:“玉儿,还疼吗?”
他的脸和梦里的人重叠在了一起,明晃晃的龙袍让她从梦中惊醒。
“臣妾参见陛下。”她拼命想从床上爬起来,却是徒劳。
昨夜那一声‘亦安’让他以为他们回到了从前,却不想醒来的第一句话让他心凉了大半。
但他并未与她计较,回头对殿外的人吩咐道:“宣张太医进来。”
“哪个张太医?”张太医不是已经死了吗?难道太医院还有别的太医也姓张?
安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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