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乐向来不会安慰人,只能给他倒了杯水,想让他冷静一下。
“我娘在生我的时候便落下了病根,纵使是我爹也无能为力,只能每日拿药养着。从我懂事起,家里摆满了各种各样的补药,我想着既然‘正路’走不通,我便走‘歪路’。我将它称为‘诡术’,我爹善‘医’,而我却善‘毒’,什么歪门邪道我都学了个遍。我想做的不过是让她活着。”
“为何还是没能救回她?”
“拖得太久了,她的元气已然耗尽。她撑着最后的力气将我叫到跟前,让我将她的脸割下来,若我和爹想她的时候,便能看到。我不知道是不是受了他的蛊惑,真的将她的脸一点一点的划开,我记得很清楚,一共一百三十七刀,她很疼,我看的出,她却没有发出一丝声音。”
“为何不用麻药?”临死之前受这么大的罪,只为了让儿子能看到自己?
“不能用,麻药会渗透到血里,然后扩散到脸上,这面皮就不能用了。下葬那日,我爹才赶回去,然后抬手就是一巴掌。那时我才知道我娘早就发现我在学‘易容术’,不过是想在临走前最后为我做件事。”
听完了前因后果,平乐不知如何看待张荆,说他是个孝子,他却亲手割下来他娘的面皮;若说他不孝,他也是为了救她娘才走上这条路。
“抱歉。”终究是因为她才提起了他尘封已久的往事。
“张荆不过想讨公主一个人情,待张荆查清今日所求之事,还请公主鼎力相助。”如今北辰岌岌可危,进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