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吵什么吵,小姐刚刚让太医扎了针好不容易睡着又被你们吵醒了。”尖声呵斥着马车外的人。
“若小姐不肯配合那属下只能亲自将小姐请下来了。”一个小丫头也敢在他面前叫嚣,真当他这个禁军统领任人欺辱不成!
看来这家伙不吃硬的,那便来些软的。“统领大人,刚才是奴婢失礼了,只因我家小姐不能见风,可否只将这车帘拉开?”
“不是属下有意为难,为了确保没有歹人藏在车上,只能请小姐移步了。”这马车这么大,要想藏一个人简直太容易了,这宫中戒备虽不比往日,但该查的还是得查。
“小姐,这人真是不通情理,今日我们便忍了这口气,回去定要给老爷告好好说说。”这话明着是说给‘司徒明月’听的,实则是说给那殷天正听的。
说着便将车帘掀开,扶着‘司徒明月’下了马车。几个禁军立马将马车内外全都翻了一遍,向殷天正复命道:“大人,未见可疑。”
平乐这才将殷天正瞧了个仔细,听声音还以为是个而立之年的男子,看相貌却要年轻地许多,约么着二十五六的样子。右手紧握剑柄,一脸正气的盯着马车,虽及不上安子怀的一半却也是相貌堂堂。
他转过头看向平乐的方向,平乐立马低下头。只见他脚步稳重,在她们面前站定:“司徒小姐可否将帷帽取下?”
当然不能!这帷帽一摘估计命都得搭在这儿了。“这位大人,我家小姐得了急症,这才深夜进宫找太医诊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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