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办法的。”
此时的平乐才是最需要人安慰的,如今却安慰着别人,莫不是真像别人说的那句‘经历生死终成人’。
平乐走后,太傅府的气氛变得凝重起来。
“我知道刚刚那个丫头在蒙我,到底发生了何事?”到底是经历过风浪的人,什么事都瞒不过她。
“夫人,我们都已经快要入土的人了,别再管这些事了行吗?”他虽当着朝廷百官的面职责司徒嵩,不过是料定他不敢对他痛下杀手,可是现在入了皇宫就等于把命交到了司徒嵩手里。
老夫人气急道:“老爷,你糊涂呀。国家!国家!国都没了,哪儿还能安宁?这北辰的江山也是我徐氏用鲜血换来的,怎么能拱手送给别人?”
“夫人,原来你早就知道了!”他一直以为隐藏的很好,却不想她什么都知道了。
“莫不是朝中出了事儿,你能在家中‘休养’这些日子?”
曾广源老脸一红,低下了头。
她是最了解曾广源的人,莫不是病得起不了床断然是不会不上朝的。
自从那日失魂落魄的从宫里回来,她便知道出了事儿。若是明着问他定然下不来台,便只好真的寻了个大夫来给他看病,大夫临走时开了一堆调理的药方。
这曾广源不知道是怕她担心还是怕丢了面子,宁可每日喝药也不肯和她她坦白。
所幸这药也没什么坏处,让他多喝些时日也无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