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沧州。如今沧州城已经失守,柳将军也战死,这一切太过于巧合了。”
他喝了口茶,见平乐听得认真,便将自己所知道得全部掏了出来。
“不仅如此,你可知平乐公主遇刺的主谋是谁吗?”
平乐试探的问道:“难道是君亦安?”
主谋是谁恐怕没有谁比平乐更清楚了。
“大婚前夕他亲手在公主心口上捅了一刀,你说这谁受得了?公主醒后听说他死了差点跟着也去了,如此痴心一片,却终究是抵不过权欲熏心。”
或许在张荆眼中这些东西不重要,但这些权利在触手可及的人面前时,便是豁上性命都想得到的。可是安子沐,你本是东漓皇子,所求到底为何?
“张兄乃是性情中人,既然如此为何还要寻他?”
“虽然他如今叛国谋反,但他的才华却是举世无双。我有幸看过他的一部诗集。其中词句精妙绝伦,连圣上也是都赞许有加。”
难怪刚才见到自己表情复杂,不光有欣喜还有一丝惋惜。
“既然张兄找错了人,那我便告辞了。”
“还未请教公子姓名。”这才想起自己竟和一个连姓名都不知道的人说了这么多大逆不道的言论。
“鄙姓官,单名一个玉字。”虽然北姓在北辰国也不算少数,但大多都是皇亲国戚,这名字虽然阴柔了些,好歹不会让他疑心。
“难怪官公子刚才正色敢言,原来是长了两张嘴。”边说边笑道。
正色敢言,莫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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