调教,一看便不是伺候过人的。说话不知道轻重,刚刚要是换了别的哪位达官贵人,怕是要给安子怀惹上祸事。
“我前两天在沧州城里捡的。他并不知道我的身份,所以口无遮拦了些。”
他并未避开长青,就这么裸的说他是‘捡来的’,此时定是心里难受。
不过这样也好,要是不敲打一番往后在宫里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平乐:“沧州城里都是可怜的孩子,若能好好调教就将他留在身边吧。”
安子怀:“恩,我知道的,你路上小心些。”今日一别不知何时再见。
他完全不顾及长青诧异的眼神将平乐抱上马,他是故意的,绝对是故意的。
长青不由得退后了两步,眼睛里仿佛在说:公子莫非有断袖之癖?公子这么好的人怎么会有这么奇怪的嗜好,一定是那个人勾引的他,一脸的狐媚像一看就不是好人。
不过平乐已经走远,若被她知道定会嚷着要和安子怀比比到底谁才是狐媚像。
为了避开安子沐还是绕了些路,沿路边听说东漓军已经长驱直入,各地的守军毫无招架之力,纷纷投降。再加上朝中有司徒嵩的帮忙更是不费吹灰之力,行军速度可见一斑。
平乐向来不在乎什么皇权富贵,现在一心只想求父皇母后能平安,就算将皇位拱手相让也无不可。对于百姓来说不过是变了个天,日子总是一样的过。
所幸安子沐并未让东漓军并未大肆杀戮,只是派军队驻守在各个城池。不仅如此还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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