竹林中,穿着绛蓝色长袍的安子怀正对着眼前的女子滔滔不绝的说着什么。
而这女子则是一袭红衣,眉目清明,巧笑倩兮。
听到有趣之处便露出一脸惊喜,亦或是深奥难懂时便吐吐舌头,石桌前的瑶琴如同摆设一般。
“你将这焦尾琴搬出来就是为了和我说这些?”平乐用手拨了下琴弦,瘪着嘴抱怨。
“若不给你将这些东西说清,到时候你就算学会了这首‘越人殇’也不过是它的曲调。”
音律不过是表达人情感的另一种方式,若不能知晓谱曲者的心境与经历,就算学会了也仅在于形表,很难领悟到其中精髓。
平乐玩着自己的发尾,然后翻开了一旁的曲谱:“要不是我在密室里呆的实在无聊,万万不会和你出来学这鬼音律的。”
她已经在密室中呆了五日,除了吃就是睡。密室里唯一可供消遣的便是瑶琴,可惜自己却是一窍不通。安子沐每日都会来竹林与安子怀切磋棋艺,平乐十分纳闷,这些个东西真的能有乐趣?
“你要需静下心去感受,乐趣便会无穷。”人会说谎,但他的琴音却不会。
“不如你先抚上几曲让我欣赏欣赏,然后我再看学哪个?”目光中满是期待,内心里盘算着的却是别的心思。
安子怀的琴艺可与宫里的乐师媲美,若是能多听上几曲,也算是不枉被困在密室里这些天了。
“琯琯莫不是将我当成了酒楼的琴师?我这一曲可价值万金,不如琯琯以身相许?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