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仅仅因为平乐,或许在他心里已经将他当成了朋友。
“哈哈,听了你这番话我还真有些舍不得了。”这是他笑得最开怀的一次,或许,也是最后一次。
“今夜乐儿就麻烦你了。”他早已将生死看淡,唯一挂念的便只有平乐了。
“记得活着回来,我与你还未分出胜负。”安子怀一直都想与柳乘风切磋,却不得机会。
“恩。”这算是承诺吗?对安子怀,亦或是平乐的承诺。
沧州府衙的一间卧房中躺着一个男子,这个男子昨日清晨被送到这里,送来的时候就已经昏迷不醒了,身上已经没有一片完整的地方,血淋淋的。好在他内力深厚,及时将周身几个大穴封住,不然恐怕早已失血而亡。
男子不能动弹,只能躺在床上。全身被包成了‘粽子’,只将五官露在了外面,他的头上其实并没有什么伤口,只是大夫为了固定纱布的位置,所以将整个脸也裹了进去。
“风岸,你在里面吗?”平乐敲着门喊道。
“公主,属下在。”嘴巴只留了少许缝隙,说起话十分不方便。
推开门,看见被白布裹得严严实实的风岸心里一阵酸楚:“还疼吗?”
“谢公主关系,属下已无大碍,大夫说过两日便可起身。”准备伸手将头上的布条扯开,这边说话实在是别扭。
“别动,你手上有伤,我帮你吧。”急忙将他的手放回去,伤口好不容易愈合些,若再出血就麻烦了。
“属下不敢。”这种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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