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
虽说目的已经达到了,平乐却还没有想过要死在这儿。或许在看到那封信之前,她会毫无准备的一心赴死,如今知道自己被人愚弄,却是不甘心。
现在不光是她的一条命,还有风岸的。那个从小不知道遭受多少苦难才当上暗卫的男人,从长安一直护送自己到此处的男人,若是轻易死在这儿未免太不划算了些。
将军营帐中,只有安子怀和平乐两人。
“你有什么想说的?”安子怀对跪在营帐中央的平乐问道。
风岸被押到了别的地方,不用想便是在受着酷刑。安子怀没有为难平乐,也没直接揭穿平乐的身份。
“安将军以为如何,等着我哭着求您饶命,还是拔剑自刎?”平乐也不再是之前那副低眉顺眼的奴仆嘴脸,恢复了原本该有的气节。
“你可认识他?”气氛比刚才缓和了些,安子怀也不像是质问。
“认识。”平乐答得也简单。
“你们准备私奔?”回来复命的人是如此说得,但安子怀还是不信,想听她亲口告诉他。
“是的。”平乐差点笑出了声,估计越解释越乱,再说又为何要解释?
“既然私奔你们去那干嘛?”压着怒气继续问道。
“被景色吸引了而已,将军上次不也说要陪我在那儿看朝霞日落?”平乐说话时一直盯着安子怀的眼睛,没有丝毫的胆怯,仿佛和平时聊天一般。
“所以扮成了本将的样子?”安子怀嘴角不自觉的上扬,很快被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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