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手轻轻抚摸着平乐脸上的胎记。
“你为何对我如此好?”这句话平乐早就想问。
从最开始独将她一人留在营帐,再到后来不着鞋袜为她涂药,现在又以这样暧昧的姿势为她说要为她治脸。
“我也不知为何,许是这些年一个人太孤独了,所以眼光也变差了。”笑着起身放开了被他压在身下的平乐,也许是真的太过于孤独,这个女子的到来让他的心里总会有一丝丝暖意,就像冬日里那一缕朝阳。
又或者,因为你很像她
“将军又在拿奴婢逗趣儿了。”虽然表现得一脸诚恳,心里却是不知骂了他多少次。
平乐感觉到身上的重量一轻便立马从地上爬起来,像是脱离了虎口。头发早已经凌乱,发髻也歪在一旁,平乐索性将头发全部散开,在随意系了一个结在身后。
月光打在她身上格外美丽,除了脸上骇人的印记浑身散发着迷人的气息,这是秦楼楚馆里的舞姬不可能有的气质,被划开的衣服碎片随着风飞舞着,孓孓独立,倾国倾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