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这种事情说得多便容易错的多。
“渭城在我东漓算得上是富庶之地,离得京都也近。前不久王上将它赐给本将做了封地,若你父母有何冤情尽可对我说。”东漓王能将如此重要的地方赐给他可见其在他心中的分量。
“往事已矣,如今奴婢只想往前看。”平乐装出一副对父母亡故的悲痛之色,也好堵住安子怀往下继续深入了解的。
当初选这个身世,本来想着可以引发安子怀的同情心,却不曾想歪打正着到了他的管辖。
“若琯琯不想说就罢了,也莫要为陈年旧事伤感。”见她明摆着再问下去就要哭给自己看的模样自然只能作罢。
“谢将军体恤。既然将军问了奴婢身世,那将军也应坦然相告才是,这样才算得上公平。”想起第一次将自己扔进水里时说的话气就不打一处来。
“还在生本将军的气?你可是第一个偷窥本将沐浴的人,本将自然要看回来。”琯琯才梨花带雨现在却生气起来,看来女人多变还真是没说错。
平乐不想在这件事上过多纠缠。很快转入正题。
“将军姓安,莫非是皇室中人?”语气尽量显得随意,但这话问得还是十分逾矩。
“本将还一直在想你为何不肯跟了我,原来存着这份心思呢?”除了第一次的冷漠,后来渐渐熟悉过后安子怀越发的不正经了,说话是不是带着轻浮。
“什么心思?”平乐虽知道安子怀在逗她,但还是忍不住问。
“肯定是想嫁个王孙贵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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