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平乐一出帐,原本‘熟睡’安子怀便起了身。
平乐之前一直未展示自己的武功,一则是因为受了伤怕伤口再次裂开,二来就是怕引起安子怀起疑。
现在她也顾不得那么多,提了口气便约好的地方飞去。
病了这许久武功也生疏了许多,差点惊动了巡逻的士兵,幸好风岸及时赶到解了围。
“你即刻动身天亮之前便能回来,以免让人起了疑心。还有就是千万小心些,若遇到危险保命要紧。”虽然风岸的武功她是信得过的,依旧担心的嘱咐道。
“若将军问起公主处境,属下如何回答?”风岸穿了一身夜行衣,以他的轻功在夜晚若不仔细瞧很难看清他在何处,这也是他为何能跟在父皇身边这么多年的缘故。
“这封信你一定要亲自交到柳将军手中,若他问起我就说我一切安好,让他勿念。”平乐想起那日柳乘风深情款款对她说得那番话,当时为了不影响他的情绪胡乱答应了,日后再相遇了却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是,属下领命。”风岸话音刚落便消失在了黑夜中。
平乐望着他远去的方向,那是沧州城的方向,那里面住着她的亲人朋友。有多少像小锦一样的孩子在这战乱中失去了父亲,多少女子失去了丈夫。
她们现在正在颠沛流离,食不果腹,他们曾经也是她的子民,他们对皇室充满了敬畏与期盼,如今因为自己的一段感情,一份错信,害他们至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