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便躺下,再无多余的动作。
平乐一直警惕的看着他,也未动。安子怀的脸让人有一种如痴如醉的感觉,多一份太妖,少一分太柔,撩拨着人的心,平乐也猜到为什么他会带着面具,若士兵每日对着这样一张脸,怕也无心作战了吧。
不知过了多久,她的腿已经麻木,安子怀的呼吸平稳,像是熟睡一般。试探性的唤了他两声,见他没什么反应便开始挪动着身体。
记得刚才那封机密信函被安子怀放在书案,刚才直接睡下了,应该还在原处。抖了抖已经发麻的小腿,也不敢有大的动作。
书案很大,放着很多的兵书信函,全部分门别类的摆放着。
平乐不敢随便调换顺序,一张张的翻找着。她的动作很轻,生怕将安子怀吵醒。
就在快翻完时,那封密信在一本兵书中掉落出来。信封只写着‘兄子怀亲启’,落款署着‘安子沐’,几个字写得行云流水刚劲有力,平乐为之一颤,这是君亦安的笔迹。
君亦安就是安子沐,安子沐就是君亦安。
他竟然是东漓大将军安子怀的弟弟!
再翻开信封里面却是空空如也。信呢?刚刚明明看见安子怀放在里面的。
莫非他将信已经转走?可是刚才他们一直在一起,四周也无地方可藏,那么唯一的可能就是信在他自己身上。
“琯琯这是干嘛呢?”安子怀侧躺在榻上,一只手撑着,乌黑的头发垂下。
扑通一声书案上的书散落了一地。平乐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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