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个明白,她舍不得离开。
“不要。”平乐猛地醒来,发现自己竟在沐浴时睡着了。
水已经变得冰凉,皮肤已经有些发白,寒气让她忍不住剧烈的咳嗽起来。从冰凉的浴桶中起身,看见了胸口处那狰狞的伤口,虽然伤口已经结痂,却还是隐隐作痛。
自那次从鬼门关走了一遭后,平乐总会做那个梦,每当要看清那张模糊的脸时就惊醒,不知道是自己真的不知凶手是谁,亦或者自己根本就不愿看清是谁。
天已经蒙蒙亮,街上已经有人开始在清理街上的积雪,一缕阳光照进屋里,暖洋洋的。
平乐简单梳洗了一番,换了件墨绿色的广袖裙,头发随便绾了个髻,剩下的散落在后面,随性而中带着雅致。
平乐看着铜镜中白皙的面容,想着君亦安当时看着的就是这样一张脸?
他说:“玉儿,你是我见过最美的女子,此生能与你携手,乃三生之幸。”
其中有几分真情,几分假意?
客栈的大堂里已经有了零星的食客,来这儿吃饭的大多官宦子弟,“怡然居”顾名思义,自然是图个清静,每张桌子之间都有一扇屏风隔开,形成一个个小雅座。
平乐唤来小二要了张靠窗的桌子,这窗外并未临街,而是一片空地,里面独独种了两颗扶桑树,现在还未到开花的季节,但昨夜的雪压在树枝上却又是另一番景色,雪树银枝让人豁然开朗。
“贤弟,你可听说皇上下了圣旨,将平乐公主贬为了庶人,永生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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