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家里的孩子也爱看!”
“我也一样,我是做生丝生意的,先生的《丝乡》我反复看了好几遍,最终下定决心,去买了一些机器回来!”
“看先生的,我学到了很多东西。”
……
这些商人都是非常擅长说话的,夸奖穆琼的时候特别真挚。
“诸位夸奖了。”穆琼道。
“并不是夸奖。先生的有很多都是发人深省的,我最喜欢的是《换子记》,看过之后,我关心了我家那臭小子,这才发现他竟是被养歪了!”一个姓孙的商人道:“他现在才十七八岁,就已经沾染上鸦片了,以后还不知道会变成什么样子……先生可有什么法子管一管他?”
穆琼在《换子记》里,写了不少教育孩子的事情,以至于这个商人,这会儿竟是来跟穆琼讨要主意了。
穆琼听他把自己儿子吃鸦片的事情当众说出来,周围人还一副见怪不怪的样子,心里少不得有点沉重。
此时抽鸦片烟的人非常多,正是因为这样,大家倒是很坦然了。
蔡兆炎为了修订字典,请了一些文人来帮忙,而其中一些,每天都会定时聚在一起抽鸦片,言谈间提起鸦片来,是云南的好还是印度的好,他们一清二楚各有所好。
穆琼道:“鸦片不是什么好东西,肯定是要戒的……若是你愿意,可以将你儿子送来我的学校,那学校是封闭式的,里面绝对没有这种东西,可以帮助戒烟。”除了帮助戒烟以外,这种人有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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