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大学。”
“你还在读中学?你在哪所中学念书?”那人又问。
“我在苏州读过两年中学,现在没有在读书。”
这人顿时就对穆琼没了兴趣,转过头去再不找穆琼说话了。
他们之后聊的,穆琼也插不上话,就只管看着沿路的风景。
离了上海之后,一眼望去全是郁郁葱葱的绿色——江南的秋天,也是生机勃勃的。
但穆琼的心情并不好,因为沿途遇到的人,大多面有菜色,脸上满是麻木,其中还不乏背部高高隆起,再也站不直的老农。
马车一路离开上海,约莫两小时后,停了一次,让人上厕所。
这个上厕所,当然是没有公厕可以上的,男生还好,女生……他们这组的志愿者里有两个女生,都没有下车。
马车又往前走了两个小时,然后第二次停了下来,这次除了上厕所,还会给大家时间吃饭。
两个女志愿者结伴去上厕所了,一个男志愿者却有点懵:“饭呢?”
“你们没有带?”负责赶马车的人问道。
这些志愿者面面相觑……他们都没有带,他们并不知道还要自带食物。
“我们去的地方比较远,第一天都在路上,这天的食物是要自带的,估计是通知你们的人忘记说了。”傅蕴安过来的时候,正好听到这话,当即道。
这年头可不是现代,有啥活动打个电话发个短信就能说清楚了,最后拉个微信群,大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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