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可能性就更大了。
至于治疗疑难杂症……他们其实还比不上那些有经验的老中医。
就说伤寒吧,这时的西医压根没有对症药,基本只让静卧吃维生素,指不定病情就越来越严重了,但去找门庭若市诊所里有人卖早餐的张老先生的话,多半能药到病除。
但就是这两者,在民国时期,争得你死我活。
穆琼懒得管他们怎么争,他也不会去写他们怎么争,他想写的,是百姓看病难。
哪怕是现代,一些贫困山区的人,看病依然很难,得了病甚至只能等死,这个年代就更不用说了……就算是在上海这样的地方,普通人得了病,往往也只能熬着,熬得过没事,熬不过那就只能等死了。
一来是看不起,二来是看了也多半看不好。
《求医》写的,就是一家人为了看病求医,倾家荡产的故事。
当然了,他现在还没动笔。
穆琼跟李总编谈了很久才离开。
离开的时候,他照旧拿走了五块钱的稿费——他的稿费虽然涨了,但要从下一次刊登开始涨,之前登的,还是千字一元。
不过,下一次刊登不远了。
明天将刊登《留学》的第四个五千字,之后,《留学》这个故事,还将由每周刊登两次每次五千字改成隔日刊登,每次刊登三千字。
这样,每周刊登的字数其实没多多少,但次数变多,大众报也能好卖点。
从大众报编辑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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