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儿了,臭死了!”
“快把这个狗官抓起来!”
“对对对!抓起来,绑起来!”
“大胆!我是朝廷命官!呜呜呜呜呜呜!”
“还朝廷命官呢,我们都要跟着殿下反了,谁管那个破朝廷,哎呀,赵婶儿,你把陈年裹脚布都贡献出来了?”
“狗官绑好了,我们去找杨将军吧!”
“好!我先回家拿个锄头铲子先,杨屠夫,把你那两把大砍刀带上。”
“好嘞,吴工,你要不把你们那个爆米花儿的玩意儿也带上?我瞧着挺唬人的,拿去吓一吓他们也好!”
“好主意,好主意,家里有米花儿机的都带上!”
于是当李淄羡骑着马,带着几万装备精良训练有素的军队,兵临寿徽府城下时,就看见一排又一排农民工匠,举着榔头锄头斧子砍刀,绑着头巾,凶神恶煞地堵在城门外。
李淄羡:......
老娘这辈子没打过这种仗。
这也罢了,这群奇奇怪怪的人面前还有二三十个人,都搬了个小板凳坐着,手里摇着一个黑漆麻光的筒,李家军没人曾经见过这玩意儿,因此暗中观察,不敢向前。
一方摇,一方看着他们摇,就隔了几十仗的距离,两方愣是没打起来。
摇着摇着,突然“嘭!”“嘭!”“嘭!”接二连三的,二三十个黑筒子发出了震耳欲聋的巨响,升腾起了一团团白烟,后面的农民们挥舞着手里的武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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