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文里安南王起兵后,还是安大学士撰写的讨伐檄文。且安氏已鼎盛了百来年,安大学士位极人臣,又颇受翰林学子尊崇,即使安南王造反成功,他的地位也高不到哪里去了,而一旦失败则是牵连九族的祸事,不值当。
可是安太妃就不一样了,她十五岁便嫁于先帝,当时大越朝唯一的异姓王,洛楚临。当时嫁得风光,满朝多少女儿羡慕,然而多年无所出,反倒是让通房丫头先有了身子,后来那丫头被抬为良人,却早早去了,洛衍琨便养于她的膝下。
再之后,先帝举事,为得到北方助力又求娶了驻北将军的女儿,也就是洛衍书的母亲,为侧王妃。
称帝之后,又因她没有子嗣,竟然未曾立她为后,只封了个淑妃,而侧妃因诞下一子一女封了庄妃,与她平起平坐,过了几年立了庄妃为后,立了她的儿子为储君。自己的养子则被早早赶去封地。
她既非天子生母亦非天子养母,一生到了头也不过是从淑妃到了淑慎太妃,被洛衍书的母后在份位上压了一辈子,又被洛摇光的生母占了先帝的心一辈子。
看似衣食无忧,嫁了个帝王,到头来却什么也没落着,唯有安南王这个养子还有些指望,但凡助他举事成功,她便能坐上那母仪天下位置。
浸淫后宫多年,憋屈一生,哪能不盼一盼那份尊荣?
洛衍书自也明白个中道理,点点头,示意洛摇光继续说下去。
“陛下设想一下,若今日梓萱送过去的银耳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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