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子,偏偏楚王还继续前行,不由得揪紧了心。
“有鹿!”楚王身边的车右喝了一声,楚王立刻张弓就射,结果一箭射空。楚王丝毫不气馁,立刻寻下一个猎物。
车马隆隆里,这一片的飞禽走兽在一群年轻人手里倒了大霉。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半夏才从驷车上下来。在车上要站着,而且还要保持平衡,不能让自己被甩出去,这对她来说简直比跳了一天的舞都还要累。
半夏从车上下来,直接扶着树干在河水边把肚子里的东西几乎要吐干净。
她吐出最后一口酸水,虚脱一屁股坐在草地上喘气。
正眼冒金星,眼前伸出一只手,那只手生的漂亮,带着男子的刚硬,但又不失柔和。手里拿着一只竹筒。竹筒是新砍的,上头的剑痕都还是新鲜的。
屈眳单腿蹲在那里,把手里的竹筒往半夏手里送了送,“喝吧。”
半夏接过来,竹筒是屈眳自己砍的,水也是他自己接的。
竹筒内的水清澈干净,还泛着淡淡的竹香。半夏没和他客气,在车上那么折腾了一通,下来之后,又吐的胆汁要出来了,实在是没有什么力气来客套。
何况和屈眳,实在是没有太多的客套必要。
她一口气把那带着竹香的水全都喝光,嘴里的苦味因为被水一冲,淡了许多,也没有之前那么难受。
屈眳看她似乎喘过气来了,脸色也好了许多。这才放心。
见她身形趔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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