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月亮浑圆明亮,皎洁的月光照进屋内,待她的眼睛适应了黑暗,便渐渐能看清屋内的景象,这里是她小时候熟悉的地方,凭着记忆和月光,她顺利走到了床榻前,没有撞到任何会发出声响的东西。
她猜测景韵帝会将东西藏在这床榻上,毕竟阮皇后当年就是在此榻上命。
这张床榻上曾经沾染了鲜血,但现在已经被收拾得干净而整洁。
安婳掀开被子,床榻之上没有任何东西,她又四处敲了敲,也没有暗格。
她不由皱紧眉头,难道她是想错了?她越找越急,手微微的抖了起来,她已经没有太多时间了。
可是仍然没有,安婳床榻的墙壁上四处摸索了一遍,也没有能放东西的地方,她连忙起身在屋内的其他地方找了起来,这里久无人居住,东西都蒙上了一层灰尘,因为是卧室,所以能放东西的地方并不多,摆放古董装饰的木架,阮皇后当年梳妆的地方,安婳一一找过,全都没有。
她心里清楚明白的知道,景韵帝在这些地方放东西的可能性更小,如果景韵帝这么明目张胆的将东西放在外面,恐怕早就已经被这几日来搜查的护卫发现了。
难道她理解错了?景韵帝说的并不是这里?
安婳停下找东西的动作,逼迫自己冷静下来,低头沉思,她如果是景韵帝会将东西放在哪里。
景韵帝之所以藏起玉玺,是因为他想将玉玺留给祁禹,那么他放玉玺的地方,就一定是祁禹知道的地方。
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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