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步沉重,不急不缓,每一步都走得极稳。
屋外黑漆漆的茫茫夜色里,数十官兵火把拿着火把,将东宫团团围住,火把将周围映照的有如白昼,银光闪闪的兵器泛着着寒光,火光明明,远处不时传来狗吠声。
周围的百姓见事态不妙,全都不敢多看,大门紧闭,大街上寂静无声。
护卫打开大门,安婳迈步走了出去,美艳动人的脸上布满冰霜,过分漂亮的五官全是寒意,天寒料峭,冷风吹动她的发丝,衣摆微微起伏。
看到安婳,祁叹被火光照的忽明忽暗的脸上,脸上流露出复杂神色,有爱有恨,更多的却是兴奋,是即将得到自己想要的东西时的那种兴奋。
安婳看着他,又淡漠的看了看周围的官兵,冷声道:“越王这是何意?”
祁叹将视线凝在她的面上,“父皇病重,我奉父皇之命来请太子妃进宫侍奉病榻。”
“哦?那为何不是沈公公来?我倒是不知越王殿下什么时候成了传旨的公公?”安婳声凉如水,声音里满满都是讽刺。
祁叹唇角勾起,脸上没有丝毫怒容,“皇嫂身娇体贵,我亲自来跑一趟,护送皇嫂进宫也是应该。”
安婳但是不知祁叹何时变得如此厚颜无耻,她悠悠笑了一下,“如果本宫没有记错,越王殿下应该是正在关禁闭才对,本宫倒是不曾听闻父皇将你放了出来?”
祁叹面色变了变,眼里的难堪一闪而过,“我何时被放出来的,就不劳皇嫂操心了,皇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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