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敏感,却要经受安将军昏迷不醒的担忧和即将分离的痛楚,如果可以,祁禹想寸步不离的陪在她的身边,呵护着她,可惜他却无法做到。
他心里是满满都是心疼和愧疚,声音越发的温柔,“婳儿,你怀孕的事,先不要声张,我担心我不在京城,会有人想要害孩子,所以暂时先不要说出去,能瞒得了一时是一时,尽量等我回来再说。”
安婳点点头,摸着肚子柔声道:“我一定保护好孩子。”
“更要保护好你自己。”祁禹轻轻抚摸着她的发丝,“这段时间我一直派人盯着宋懿,我觉得他有些异常,可是他很警觉,我派去的人一直没有发现什么,你要小心留意。”
祁禹从怀里掏出一个令牌放到安婳的手心里,“我会把曲河和近卫都留下,我不在京城的这段时间,你尽量少出府,如果出去了,一定要带上曲河,如果京城发生什么变故,你立刻让曲河和近卫护送你出城。”
安婳把令牌推回他的手里,“我有爹爹给我的暗卫,这些人既然是你的近卫,自然该保护你,你带着他们去战场。”
“婳儿,听话,你平平安安的,我才能放心离开。”
安婳攥紧又被祁禹塞回手里的令牌,这一刻,她更希望祁禹塞给她的是一颗糖,而不是这冷冰冰的一块牌子,她希望在战场上哪怕多一个人保护祁禹也好,可是她知道这些暗卫不留下,祁禹是无法安心的。
安婳垂眸看着手里的令牌,闷声道:“我帮你换铠甲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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