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下的那些男人,他不悦的抿了抿唇,这些臭男人有什么好看的?
他抬起手用拇指轻轻抚过安婳的耳廓,试图拉回她的注意力。
安婳的眼睛紧紧的盯着场上正在表演的男人,那男人长得孔武有力,和安止的青涩不同,身子极壮,正在表演举石块,那石块巨大又沉重,没有几个人能举得起来,可那男人竟然轻轻松松就将石块提了起来。
安婳不自觉紧张的屏住呼吸,红唇微微张着,视线牢牢的凝固在那男人的身上,根本没注意到祁禹的举动。
祁禹的眉间多了褶皱,他敛起眉看向场下的男人,他面色沉静冰冷,眼里带了锐色,令人见之生畏,看了发怵。
场下的男人一抬头,正好对上他的眼神,全身吓得一抖,举到一半的大石一下子掉在了地上,差点砸到脚上,不禁叫了一声,连忙躲开。
那男人心有余悸的看了一眼石块,又抬眸战战兢兢地看了太子一眼,不知道自己哪里惹到了太子,只觉得后脖颈都是凉的。
景韵帝皱眉,如此胆小又不够稳重,如何保护芯月?他不悦的摆了摆手,让那男人下去,赶紧换下一个。
第二个上场的男人,号称才比曹植,能七步成诗,景韵帝来了兴致,当即起了个题目,让他作诗。
祁禹和安婳今日都穿了宫装,宫装的衣袖层层叠叠,祁禹在衣袖的遮挡下,偷偷握住安婳的手,轻轻的摩挲,然后滑到了她的手心,勾了勾手指,带着暧昧的轻挑。
安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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