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世间竟然有这种蛊毒,恣柔所中必是此蛊无疑,王妃这次终于有救了!”墨亦池神色有些激动道。
只要证明恣柔所中之毒并非桂花红豆糕里的毒,那么即便还没有找到真凶,也可以洗脱安婳的嫌疑。
祁禹心中也是豁然开朗,思绪清明起来,他低头深思片刻,又不禁疑惑的道:“既然这蛊毒在苗疆知道的人都甚少,那么大祁谁会知道这苗疆之毒?”
既然知道此蛊的人少,那么找起这下毒之人就会更容易一些,只是祁禹不知这蛊是卫贵妃所有,还是恣柔的情夫所有。
墨亦池低头想了想,皱着眉沉吟道:“此人和当年害了安夫人的人会不会是同一个人?那么……是谁害了安夫人后,过了这么多年又要害王妃?目的何在?难道是和安家有仇吗?可是为什么专挑女人下手?”
墨亦池只觉得心头的疑惑更甚,一时找不到答案。
卫召之的眸色随着他的话动了动,拳头握紧了又松开,他看着明明的火光,沉默了一会儿,终于开口,“其实,我心中有一个怀疑的人,她的父亲亲生父亲正是苗疆人。”
祁禹和墨亦池眸色一震,追问道:“何人?”
卫召之迟疑了一下,才终于开口,“我爹当年外出购货时,曾被毒蛇咬伤,晕倒在苗疆的路旁,被一路过的女子所救,那女子是中原女子,但她的相公却是苗疆人,她嫁去苗疆多年,当时她的相公已死,她和她的女儿孤儿寡母两个人受尽欺凌,我爹见她们可怜,她又是我爹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