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天脸上都是笑容。”
安婳沉思,想来那人就是恣柔的情夫,那个人会是谁?他在这件事里又扮演着什么角色,当他知道恣柔和她肚子里的孩子惨死,可会站出来?
不过在王婆子或者大家的心里,必定都认为那个深夜出入恣柔住处的人就是祁禹了。
景韵帝问墨亦池:“可还有何证据?”
墨亦池犹豫片刻,回答道:“经过查验,恣柔姑娘住处里找到的的桂花红豆糕确实含毒,只是恣柔姑娘中毒的迹象却有些奇怪,不像是中了桂花红豆糕里面的□□应有的反应,所以此处尚有疑点。”
景韵帝看向墨亦池,问出了他最关心的事,“恣柔可是真的有了孩子?”
墨亦池低头答道:“回陛下,仵作验过,恣柔确实怀有两个半月的身孕。”
景韵帝全身微微震了震,神色漫上了哀痛,看着安婳的眼神也变了变,好像安婳已经是杀死他孙子的凶手。
祁禹皱眉,再次强调,“父皇,儿臣带恣柔回来是为了给她疗伤的,儿臣与她清清白白,从未碰过她。”
他不能说恣柔是卫贵妃派来的奸细,否则景韵帝会认为他是为了帮安婳逃脱嫌疑,而把事情推给卫贵妃,只会让景韵帝更加怀疑。
景韵帝看着祁禹眸色微沉,未置可否,祁禹当初把恣柔带回来的事早就传的沸沸扬扬,他亦有所耳闻,哪里肯相信祁禹所说?
景韵帝转头看向安婳,好像看到了那个还没来得及出生的皇孙,不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