挥着下人们把恣柔的东西往外搬。
安婳走进去看了看,恣柔在这里住了这么久,留下的痕迹却并不多。
衣衫首饰已经全都搬走了, 只有墙上的画和书架上的书还在,安婳在屋内走了一圈,最后在桌案前停下, 桌案上摆着几片梧桐树叶。
服侍恣柔的侍女解释道:“恣柔姑娘平时特别喜欢在树叶上抄写诗句, 她说是一位故人教她这么做的。”
安婳点了点头,拿起梧桐叶看了看, 上面用娟秀小楷写着墨色的字, 每一片叶子上都是不同的诗句,而且上面所写皆是情诗, 无不是女子患得患失的相思之情。
安婳不禁心头闪过疑惑,难道恣柔真的爱上祁禹了?
可是她与祁禹在这府中日日相对, 为何会有这浓浓的思念?
安婳看着手中诗句的落款,只有一个‘柔’字,她忽然想起这么久,她还不知恣柔的全名,不由问那侍女, “恣柔姑娘可说过她姓什么?”
那侍女摇头,“奴婢只知她是恣柔姑娘。”
安婳点点头, 放下梧桐叶, 继续在屋内看了看, 窗边放着一只鸟笼,可是鸟笼里空荡荡的,已经没有鸟了。
侍女弓着身子的道:“恣柔姑娘以前养了几只白鸽,最近白鸽不知飞到哪里去了,再也没回来,只余下这鸟笼在这里。”
安婳心里了然,看来恣柔以前就是利用这白鸽与卫贵妃往来消息的,最近卫贵妃担心她的身份已经暴露,所以才单方面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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