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颊微热,竟生出几分紧张。
祁禹再出来时,身上穿着雪青色寝衣,衣带松松垮垮的系在腰侧,他平日多穿玄色衣衫,很少穿这样浅颜色的,安婳不由多看了他几眼,觉得他这样穿极为好看。
宫女、太监们都退了下去。
烛火微微晃了一下,祁禹看了安婳一眼,沉声道:“夜深了,睡吧。”
安婳收回目光,轻轻点了点头。
祁禹走到烛火前,低头吹灭了蜡烛,
安婳爬到里侧,仰躺在床上。
一阵窸窸窣窣声,祁禹在床的外侧躺下。
安婳轻轻攥着手,屏住呼吸,闭上了眼睛。
夜很静,能听到安婳刻意压低的呼吸声。
祁禹睁开眼,倏然翻身而起,双臂支撑在安婳两侧,从上而下看着她,目光漆黑明亮,低声问:“你在紧张?”
他的声音低沉悦耳,不疾不缓,如山涧清泉,在安婳耳畔潺潺流淌,偏偏烫的她耳根发烫,热度在脸上蔓延开,水润的眸子,在月色下闪着晶莹的光,因为羞涩,眼角微微泛着粉,似在眼尾盛开了一瓣桃花。
祁禹没忍住,伸出手指从她的眼尾轻轻划过,声音低沉了几分,“你喜欢祁叹吗?”
他终于问出盘踞在心中一晚的问题。
安婳轻轻眨动了眼帘,如实道:“我对他并无好感。”
她自小便对祁叹没有多余的感情,只把他当做兄长,看过母亲的信之后,她更不会与祁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