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推搡的力气啊。
恣柔眼睛一眨不眨,满含期待的紧紧盯着,只等安婳被推开,她就发出第一声嘲笑。
却听安婳柔声道:“是我,安婳。”
下一瞬,大家彻底呆住了,大张着嘴巴吃惊的看着眼前这一幕,就连冬桃都惊愕万分的瞪圆了眼睛,恣柔更是把准备好的笑声梗在了喉咙里,直接白了一张脸。
只见祁禹听到安婳的话后,整个人松懈了下来,意外柔顺的倚靠在安婳的肩膀上。
安婳低头把药一勺又一勺的喂进了祁禹的嘴里,偶尔柔声哄两句,祁禹竟就乖乖的张开了嘴,不见丝毫挣扎。
她面容淡然,似是对祁禹的反应没有半点惊讶。
好像他们本就该如此。
屋里一点声音也无,大家都怕打扰了这虚幻的一幕。
而恣柔则是气得说不出话来。
直到一碗药见了底,安婳才放下碗,给祁禹擦了擦嘴边的药渍,然后对大夫道:“告诉我怎么包扎伤口。”
大夫忙收起吃惊的情绪,这次不再怀疑,上前细细指导。
祁禹的伤处在前胸,安婳放轻了动作把祁禹的外衫脱下,露出精壮的胸膛,然后把她的旧绷带轻轻拿下,狰狞的伤口霎时露了出来,安婳的手不自觉抖了抖。
安婳按耐下心里的慌张,按照大夫所说,上好金创药,然后小心的包扎,祁禹的身上滚烫灼热,安婳的手指碰触在上面不自觉微微红了脸,感觉屋内众人都在看,她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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