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仆人随手扔了一把铜钱过去,立刻得到了极大优待。
剑门关倚山势而建,就在两山中间,只有一条道路可以通关,两边皆是绝壁,山峰直入云霄,峰峦倚天似剑;绝崖断离,两壁相对,其状似门,故称“剑门”。
当真是一夫当关万夫莫开啊,药娘牵着驴走在前面,李南一边沿着关内的石梯拾阶而上,一边感叹着太白兄这句话简直太对了。
“主上果然好才情,区区几字,道尽此关妙处,可见主人胸中之学,远胜钉铰数倍矣。”胡钉铰此刻已经完全化身李南的舔狗,在旁边赞叹道。
由不得他不化身舔狗,这段时间以来,每天晚上听着李南跟几位士子聊天打屁,胡钉铰就发现自己这位主人的格局和眼界之大,完全不似一个普通士子可以拥有的。哪怕是他无意中透露出的只言片语,都让胡钉铰暗自心惊不已。
作为士子的那几人或许只是觉得南兄果然是高人,端的博学。但是作为前内卫书手的胡钉铰,长年行走于黑暗,终日接触朝堂那些触目惊心秘密,自然要比其他人来的敏感些。
在这个年纪对于天下大势洞若观火,对于朝堂秘梓也是信手拈来,想必这位怕是某一脉极为核心的子弟了,不知是吴王一脉?还是此时蜀王一脉?抑或是那位遗孤?
想到某个禁忌的名字,胡钉铰有些害怕起来。
李南哪里知道,他有时随口当笑话讲的,后世历史书上写得清清楚楚的,关于这个时代的名人轶事,也不是一般人能够接触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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