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依旧准备煮带壳的麦子粥。跟前几天有区别的就是没有苦涩的野菜和石头子。
也不知道煮了多久,他的麦饭粥差不多熟了,空气中开始弥散着谷物的香气,李南也顾不得了,放凉了之后,三下五除二,给喝得干干净净,一边喝还一边将麦子壳啐出来。
剩下的,就是个人卫生了,本来还准备还是去河里洗个澡,但是想到天寒水冷的,要不趁那天阳光好,自己洗个痛快再说。
而且夜里也不好取水,自己又没有鞋,深夜里深一脚浅一脚,踩到蛇或者遇到什么野兽就好玩了,就算不踩到蛇,划破了脚底板也很危险,在这个病菌滋生卫生条件堪忧的古代,肯定是没有破伤风针的,自己比起村里人来说无比娇嫩的皮肤,早就生了不少口子,虽然今天白天去取水的时候洗过,但是回来又是一脚泥。
算了吧,明天再说吧,李南的一头栽倒在麦子秸秆铺成的干草上,连一根手指头都不想动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