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村人看到他现在依然戒备地跟他保持距离,自己行走在村里或者干活的时候,依然还有光着屁股瘦小得像是猴子的熊孩子朝他扔土块石子,但是村里人对他的到来,已经比刚来时好很多。
再也没有人在后面看管着他,而且他也有了自己的名字。
在他的坚持不懈沟通下,村人终于学会了用南这个字来称呼他。
整个沟通的过程繁琐无比,语言完全不通且心怀戒备的双方花了好几天,才达成了这一共识。
这让李南生出了教自家宠物记住自己给它取得名字的诡异感觉。
虽然村人和李南,都觉得自己才是那个教对方认名字的一方就是了。
在李南来到这个古老破旧村子的第十七天之后,村里所有的田都犁过了一遍,见到他老老实实地接受了自己的命运,于是这帮土人似乎也接受了他的存在,他终于从那间茅草屋搬了出来——
然后换到了另一间更加残破的茅草屋里。
南——乌拉乌拉吧啦,那个穿着他休闲裤和皮鞋的老人指着面前破旧的茅草屋,狠狠发表了一番言论,带着一幅施舍的神气。
接着,又有一个土人,也是这段时间看守他时间最长的,李南叫他查的那位,呼哧呼哧地扛了一口袋尚未脱壳的麦子放在地上,又将他这几日喝水的陶罐,吃饭的陶碗放到了他的面前。
虽然不明白这个老土人说的什么,但是李南大概明白了是什么意思,意思就是自己最近的表现让他们觉得满意,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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