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她才对逐渐陌生的阿娘有些不适,并且把这股慕孺之情转移到先生和上官婉儿身上来。
如果先生与上官娘子,如先生与姑母一般便好也,可可爱爱的小县主曾经不止一次地想到,作为她最喜欢的两个不是亲人胜似亲人的人,李玄玄心是愿意的。
李南不知道的是,自己无非一个社会实践课,差点让他最看重和最宝贝的学生黑化,如果他知道的话,也会毅然决然地——
做出一样的选择的吧。
帮助并引导孩子竖立自己正确的三观,乃是教育工作者的重之重的大事,哪怕李玄玄走的有些偏,也总比那些浑浑噩噩的十三四岁就嫁人的同龄人好。
正当李玄玄思忖之间,镇门口传来了一阵巨大的波动。
原来就在刚才,两位少年前往几十里外的山上,杀尽山上的盗匪,将被盗匪掳掠的妇人孩童,尽数救了回来,又不知从哪里跑出一队官人,据说是长安来的,将镇上的乡老,镇外的赵家人,通通给捉了去,而那老道士苍云子和一干道士的人头,也俱都出现在镇外。
于是,听着被救妇人们哭哭啼啼夹缠不清的描述,看着面前的血淋淋的人头,这药王坐下捣药童子上山杀贼救人,又用神行法去长安告状鸣冤,做法请来长安官差拿人的桥段就不胫而走。
这也是李南口授弥彦和精精儿的机宜,也是他俩下午各自的课程,虽然就算不用李南说,两位自觉得被区区小贼所欺的两位“大人物”,也是有这个心思的。
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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