唇,苦涩的汤水一点点度了过来,少许溢出沁润了唇瓣,擦出细微的声响。
良久之后。
“你以为的,是这种么。”
祁苏‘度完药汤’,退出了距离,楚娆还没缓过神来,听他这么说,立刻愣愣地点了点头。
“有何区别。”
“甜”
祁苏闻言轻笑了一声,低头将茶碗里最后一口补汤送进了楚娆嘴里,“快喝吧,最后一口。”
楚娆看了眼空碗,抬头亮晶晶地看向祁苏,“祁苏,要不你再去煮一碗,用方才的法子,我能再喝一大碗的。”
祁苏:“你整日想的是什么。”
“可刚刚是你先亲我的。”
“不是亲,是喂药。”
“……”
“咦,祁苏你的手上怎么了?”
“没什么,擦伤罢了。”
从楚娆那处出来,祁苏心下一松,径直走向隔壁侧卧,徐翁已经在房里等了些时辰。
祁苏的脸色其实也算不得太好,手上被贯穿的伤口只是被屈木平稍带着治了几下,这两日他心里都系在楚娆身上也不觉疼痛,现在才隐隐有些知觉。
“公子,你手上的伤?”徐翁很是担忧,明明伤的那般重,还总是掩在袖袍下。
“无碍,境况如何。”
徐翁只得收回心思,道:“噢,是的公子,老奴才打点完一切,便快马赶过来向您回禀。”
“请公子放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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