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没有。”
嬴妲慌慌张张地张口要解释,萧弋舟将她重新推倒在地,“趁我现在理智还在,不想杀人,给我滚出去。”
嬴妲愣了,这时候萧弋舟沉声喝道:“进来!”
身后的木门被推开,婢女鱼贯而入,萧弋舟了冷然道:“将她给我拖出去,从今起,不许进我的门!”
婢女们早看不顺眼嬴妲,如今得了主人家的吩咐,气焰更炽,嚣张地一人一手掐住嬴妲的胳膊,将她拖起来往外走,嬴妲挣不脱,泪流满面,“你欺负我,萧弋舟,我没有……我是被表兄骗了!我从没想过给你下毒……弋舟……”
门被阖上,将她凄厉的哭喊挡在门外。
萧弋舟慢慢地扶着椅子站起身来,沉默了片刻,忽然暴躁起来,一脚踢翻了圈椅。
不是要走么,解释什么?明知他不会信。
那天她和母亲说,要离开兀勒,找一个山林避祸,小厮将话传入了他耳中。
他知道嬴妲早已经和夜琅闹掰了,夜琅如今还在回泽南途中东躲西藏,唯恐教中原如今只手遮天的陈湛与官海潮寻着,林平伯若是贪生怕死不想举事,夜琅回去了,也只能被拉出去献祭于天。
嬴妲不可能跟着夜琅去泽南。
她倒是清醒,知道以后独善其身,终老林野。
可她就是要离开他。
难道要他跪下来求那个女人,求她不许离开?
笑话。
萧弋舟烦躁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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