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煜抬脚一溜烟去了,嬴妲讷讷回眸,剑阁二楼出凝立着一道宛如墨迹的身影,他着玄青色不染杂色的衣袍,远远地,衣带当风,人如旷世黑玉,他的目光似乎静静地落在她身上,可嬴妲仔细辨认过去,又仿佛是在看她身后的假山,几株藤萝而已。
他看不见的。
嬴妲黯然地抬起手,就这么哭了起来。
抽抽搭搭的,哭着哭着成了嚎啕,她死命地堵着唇,将手背塞到嘴里,可压抑不止胸腔里那种排山倒海而来的酸楚和涩意,不能委屈,不能抱怨,可为什么,就那么没出息。
哭到腹部抽噎,她蹲下来几乎要干呕,嬴妲抱着自己的双膝,将脸埋了进去,井然的侯府里,人人各司其职,平淡若水地往来,没有人会在意一个如同被遗弃的猫猫狗狗,她的哭声,惊扰不了深宅大院的一粒尘埃。
哭泣真是人发泄胸臆的一种最直接最行之有效的手段了,嬴妲哭完了站起来,剑阁外那墨玉般的身影已经消失无踪了。
仿佛眼底的某样风景被生生挖走了一块。
她呆呆地看了几眼,狼狈地将哭花的双眼胡乱擦了干净,自嘲一笑。
苏先生留下的医药典籍博大精深,她虽然有天赋,但没有名师从旁指点,自己只学了几日功夫,便遇上瓶颈了,也不敢再去给萧弋舟施针,正当她敲着脑袋无法可想时,阳光清透的窗扉,雕花的古朴的窗棂上停了一只白鸟。
嬴妲面色一喜,走了过去,将白鸟的小红爪子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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