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扔成,他皱眉沉声质问:“我不过说了一句,脾气上来了?公主脾气骄纵不得。”
他声音压得极低,幸而在闹市,无人能听明白。
嬴妲将镯子从手腕上摘下来,亮给他看,“你不喜欢的东西,戴了也没人看,以后不戴了,也不要它。”
萧弋舟微讶,不知这是什么道理,嬴妲信手就往车外扔了去。
银光闪闪的镯子骨碌碌地沿着街边石板滑到一旁,乞讨的花子见了一时哄抢上来,如行大运,撞见山珍海味,一时闹哄哄的,马车都为之一顿。
萧弋舟将手放了下去,面露不悦。
“你说是从宫中带出,不留着做念想,为我一句话便扔了作甚。”
嬴妲朝往外乞丐争银瞅了几眼,放下车帘,扭头,“你的话很重要。”
萧弋舟说不出话来,转过了眼,神色微微不自然。
嬴妲也垂下了眸,不再言语。
至香亭畔,南湖旁,水面泊着几叶扁舟,艄公以篙点岸,便划出丈许远。
水面波生烟渺,萧煜解鞍下马,萧弋舟先下车,将面戴白纱的嬴妲扶下来,一前一后地往水榭上去,堤岸便聚拢了一片少年男女,赠彤管芍药,面庞还都青涩稚嫩。嬴妲个头比他矮半截,胸以下也不都是腿,走步不比他快,萧弋舟便将她手一裹,快步汉白玉水榭回廊上去。
身高如玉树的男人过于引人注目,时人承袭先朝审美,以高大健硕为美,萧弋舟的五官带着一种汉人罕见的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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