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要到了。”
黄氏听她妙语如珠地讲着船上的事情,脸上的笑容就没断过。
唐学茹在一旁道,“幸好你三哥没有来,不然去西湖游玩的时候,他肯定要遭殃。西湖上的船比你今天坐得小多了,只有一个摇橹手,没有风还好些,要是有风船晃悠得可厉害呢。”
又是‘幸好没来’又是‘遭殃’的,听得黄氏心惊肉跳,“一桌子吃得也堵不住你的嘴?别人的嘴都是个摆设,只有你的会说话不成?”
唐学茹也知道自己用错了词,羞答答地吐了吐舌,“我这不是怕桌上的气氛太沉闷了吗?”
黄氏瞪了她一眼,起身给董玉泺盛了一碗老鸭汤,“你既然不饿就喝两口汤润润嗓子,这坐船最上火了,你这会儿不觉得,回头就觉得干了。”她是湖北宜昌人,正在长江上游,小时候也经常坐船,所以对这个很有见解。
董玉泺这才反应过来,“对呀,舅母您就是宜昌人,小时候肯定坐过船。”
“我经常坐船,我还下网打过鱼呢。”黄氏一脸自豪,“我二妹子连下了就打上了鲟鱼,你吃过鲟鱼没有?”
“妈!”唐学茹比黄氏还激动,“你居然还会打鱼?你怎么从来没跟我提起过?鲟鱼长什么样子,咱们家吃过吗?”
董玉泺斯文地喝着老鸭汤,“鲟鱼又细又长,后背上还有小山一样的凸起,肉质吃起来很细嫩,我曾经吃过两次。”
“好吃吗?好吃吗?”唐学茹一脸好奇。
董玉泺努力回想着,“不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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